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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了两天下载了王君安的《玉蜻蜓》,又花了一个晚上把这部戏看了一遍。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可看完以后,却突然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激动。蓦地明白了为什么君安迷、尹迷,乃至越迷都会对君安思念如斯。就好比申贵升初见志贞,惊为天人,为之倾倒后,却无缘再见第二面,怎不叫人魂牵梦萦,绕阶长叹不尽。“去了,去了,落花东流去,诗情随水漂。”
君安的声音,不比花花的裂帛之音,也不比凤凤的呖呖莺声。它犹如独自流淌的溪水,脉脉的,并不张扬。又如甘醇的老酒,没有一丝杂质。品一... -
那是越剧《虞美人》在上海大剧院首演的当天,四月份的某个双休日。我正处于备战高考模拟考的水深火热之中。于是,委托妈妈在逛街时,顺道往大剧院弯一下,纵然不能满足观摩花花新戏的奢望,好歹也慰藉一下向往之苦。
结果,票价贵,位置差,再考虑到我的特殊处境,剧场的戏没自然看成。不过,妈妈带回了她在剧院门口看到的一幕——
一个观众在和黄牛讨价还价。观众手里有当晚的戏票,价值800元,急求转让。黄牛说什么都嫌太贵,坚持要150元。观众不肯。黄牛说出... -
中华文化中,有一道五彩斑斓的风景,那便是戏曲。
京剧是浓墨重彩的金色。青衣花旦如莺歌燕啭,老生老旦如鹤唳九天,铜锤花脸如虎啸龙吟。京胡讲述着帝王将相,锣鼓演绎出金戈铁马。越剧是诗情画意的浅蓝色。灯下的才子佳人,山间的书剑飘零。水袖漫舞,恰似江南的灵秀;丝竹轻吟,恰似江南的温柔。黄梅戏是草绿色的,带着清新的泥土芬芳。川剧是大红色的,喷射奔放的似火热情。还有秦腔苍凉的青灰,梆子粗犷的赭石,高甲戏俏皮的橙黄……
或豪放,或婉约,或如精... -
影视剧看得不多,然以下的这类台词却甚为熟稔:“你脸怎么红了?”“瞧你,脸都红了。”“我说你脸咋红成这样啊?”……于是,不免把目光投向被说的对象——或作娇嗔状,或作害羞状,或作若无其事状,或作极力否认状……遗憾的是,我不是色盲,因此无情地看到一个事实,那就是他们的脸该是什么颜色还是什么颜色,反正没有红色。
现在的演员不是号称演技了... -
夫学子之求学应试,若行舟万里也。昔幼者初入学,航程伊始,波安而势坦,乃游兴盎然,立鹢首而纵目神游于山水。问之,辄曰:“鸥翔碧波上,鱼戏荇藻间。造物多情,妙不可言。”及长,其航也愈久,其流也愈湍,水狭而势险,诸舟集拥,其进益艰。乃无心赏玩,稳舵奋楫而已。问之,辄曰: “无他,惟风浪于船耳。”将至终点则更甚。
先贤曰: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”。为学,昔幼者乐之而今者劳之。言其志,昔者必滔...







